昨天的文章提到,刘青山、张子善在革命的后期不幸染毒,革命成功后毒瘾越来越大,普通鸦片已经无法满足毒瘾,他们开始注射吗啡、海洛因。

他们早已成了毒品的奴隶,已经变成了大权在握的行尸走肉,什么革命理想,什么家国情怀,什么党纪国法,什么道德底线已经完全不存在了。

大权在握的瘾君子更是危险,什么没底线的事都能做,比如克扣救灾粮款,盗卖国家紧缺的战略物资,挪用抗美援朝机场建设专款等等。

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两个在艰苦岁月扛住了敌人最严酷的折磨、经过了最严苛考验的共产主义战士,在革命成功后为什么光速堕落,归根结底是毒品闹的。

这锅还是日本的,因为自甲午战争开始,尤其是在九一八事变之后,日本实行了最恶毒的“以毒制华”“以毒品养战”“毒化中国”计划,对中国人民尤其是沦陷区人民,进行了断子绝孙式的摧残。

提起日本的血海深仇,我们常常会提起南京大屠杀、731人体实验、遍布全国各地的万人坑、全国各地的大屠杀,3500万同胞遇难,往往忽视了日本对中国的毒害。

1939年二鬼子车阴轩曾对金井川、崔松茂等毒枭说:大日本帝国要求我们,要让所有的北平人都抽上白面儿,使他们的体力衰退,意志消沉,成为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废物,真正变成坐以待毙的亡国奴。

这个白面就是海洛因。日军占领华北后,日本浪人和韩国二鬼子的贩毒极为猖獗,他们有的开设工厂制造海洛因和吗啡,在烟馆、洋行或药店贩售。

根据1937年国际联盟的报告,当时全球约90%的非法海洛因和吗啡出自日本人之手,这些毒品常由日本浪人监督生产。就这还是日本没有全面发动战争,在制毒贩毒上还没有放开手脚时。

七七事变发生后,日本全面启动了战争机器,同时也全面开启了毒化中国的计划。日军所到之处种鸦片、制毒品,弄得中国满街是烟馆(包括吗啡馆和白面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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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推广毒品、扩大销量,小日子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蛋总简单举几个例子,比如跟良民证挂钩。日伪当局声称,吸食鸦片者,必是良民。

万一卡口被拦住了没带良民证,只要是烟民一律放行。很多人被日本的屠杀吓坏了,为了自保不得不吸食鸦片。

日伪当局,把鸦片制成各种样式,甚至称之为能治百病的长寿丸。有的日本商人为了拓展销路,把鸦片、白面注入普通香烟内,或者放入普通药物中,让其在不知不觉中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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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甚至还对妇女下手,说这种药丸可以治疗妇科病。染毒之后,日伪当局又用毒品来控制这些妇女,让其卖淫,或者在烟馆做陪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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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625日的《新华日报》报道:“更毒辣者利用发明之哑针,强迫人民注射,使其永久不能言语,形同残废,俾其役如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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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侵略者对中国人民的毒化政策始于甲午战争。甲午战争中,日本攫取了中国台湾。为了巩固在台湾的殖民统治,削弱台湾人民的反抗,也为了解决财政危机,日本在台湾实行“以毒攻毒”的鸦片专卖政策。

他们打着禁烟的旗号,垄断了鸦片的种植、进口、制作、贩卖、消费全环节,将毒品价格提高了三倍,然后公开售卖,一方面企图摧毁台湾人民的反抗意志,另一方面攫取暴利。

1901年,台湾的鸦片专卖收入占了台湾总督府财政收入的42%,这为日本正在筹划的日俄战争提供了重要的财源。台湾鸦片的丰厚回报,也大大刺激了日本侵略全中国的野心。

日本台湾总督府专卖局局长加来佐贺太郎推算:中国人口以4.2亿计算,假定其中有5%的人口即2000万人吸食鸦片,若沿袭台湾的办法,一年就能赚取5.54亿元的利润(相当于日本年财政收入的2.5倍)。

甲午战争之后,日本在中国攫取了五个租界:天津日租界、苏州日租界、汉口日租界、重庆日租界和杭州日租界。这些租界是国中之国,更是进一步侵略中国的桥头堡。

就拿汉口日租界来说吧,一设立就成为日本走私贩毒的大本营。他们在租界内售卖鸦片是公开的秘密,那里的大街小巷很多挂着戒烟馆、戒烟药品零售处的牌子,其实就是吸毒场所。

同样天津的日租界,也是日本毒化中国政策的桥头堡。到了上世纪20年代,这里的制毒厂已经有200多家,烟馆有500多家,经销鸦片、海洛因的销售点超过1000家。

其中从事海洛因制造的工厂,就多达200多家,这些工厂都是光明正大地营业。号称白面大王的陈昆元,在天津日租界开设了贩毒公司——康昌商行

在天津,还有著名的烟土八大家,即元泰土药店、大有恒药店、信元土药店、同顺昌土药店、元泰裕土药店、顾记土药店、义记土药店、华记土药店等,都是兼营毒品批发和输运的大商铺。

日租界内生产的毒品多由日本人和朝鲜人携带贩运至全国各地。19319月,天津公安局在自天津至北平的汽车中搜获日本人高山定三、太田米尧携带的白面450余两

1904年日俄战争爆发,日本战胜了沙俄,夺取了沙俄在中国东北地区的特权,开始在辽东半岛建立租界,立刻在东北实行毒化政策,以旅大为中心的辽东半岛,成为日本向中国内陆贩毒的大本营。

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日本加大了向中国输入鸦片的力度(备战),同时也向中国输入浪人、大批间谍和特务,他们一边进行毒品生意,一边刺探情报。日本的烟馆必然是日本的情报站。

日本还趁欧洲列强忙于战事侵入了青岛,并迅速在青岛建立殖民统治,公开实行鸦片专卖,成立了大日本鸦片局,把青岛作为毒化中国的又一根据地,从事鸦片和毒品的走私、制售等。

1916年,青岛鸦片的输入量是1913年的7.3倍,占当年全国海关输入总量的28.02%,占全国总价值的32.36%。就这还只是公开的,更多的是以军用品名义输入的。

日军将鸦片输入青岛后,利用其控制的胶济铁路,将鸦片运送到山东各地、上海以及长江流域各省市。在胶济铁路沿线,每个站都有一两座小房子,门口挂着什么洋行的照片,里边一定住着日本浪人。

这些日本浪人,日夜忙碌销售毒品。《申报》1918113日报道:“胶济铁路沿线的潍县,有日人所设店铺四家,皆售吗啡针。”

19181922年,日本陆军出兵西伯利亚期间,将鸦片产地沿海州控制在自己手中,强行征购鸦片,以“军用物资”名义运进青岛。

1931年日本策划了九一八事变,拉开了侵华战争的帷幕。1932年到1945年间,伪满洲国的罂粟种植总面积不会低于10069200亩,鸦片总产量在2亿到3亿两之间。

日本还在伪满设立了很多毒品工厂,其中有两个规模比较大,一个在奉天,一个在热河的承德。此外还有一个哈尔滨鸦片分析模范所。

奉天海洛因工厂,每天能生产100公斤海洛因和吗啡。承德工厂专门生产吗啡,产品多运往北平、天津进行再加工或中转。

伪满3000多万人口,瘾君子多达300多万。伪满自己的统计,仅1938年就有15万人死于吸毒。1937年上半年,仅哈尔滨一地就发现1485具瘾君子的尸体。

19333月,日本占领热河。1934年,日本强迫热河省种植罂粟60万亩。此外日伪当局还在奉天、承德等地设立大型毒品加工厂, 加紧制造各种毒品, 并在各地遍设毒品零卖所和大烟馆。

随后日本继续向华北渗透,1936年日本及朝鲜人,在河北省开设的烟馆已经多达700余家。七七事变发生后,华北大片国土沦陷,日本开始变本加厉地推行毒华政策。

日军进入北平城之后,很多犯人被处死,唯独烟犯被释放了,因为这对日本来说都是有用之人,要依靠他们替日本人销售毒品。

到了19393月,北平的烟馆增加到了500多家,吗啡、海洛因、可卡因和红丸随处可以买到。到了1945年吗啡馆增加到了3000余家,比饭馆还多。

天津本来就是日本毒化中国的桥头堡,沦陷之后日本更加肆无忌惮。1939年有白面洋行1000余处,制毒工厂200余所。

很多天津同胞被毒品所害,甚至包括两三岁的婴儿,都染上了吗啡依赖。据不完全统计,1945 年天津人口约 170万人,被毒化者则超过六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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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瘾君子因吸食毒品至形如枯槁,最终暴尸街头。一些烟民在吞云吐雾中耗尽了财产,一贫如洗。更多的人则认贼作父,成为没有思想,没有意志的行尸走肉和失去民族反抗意识的亡国奴。

著名卫派河北梆子艺人“金刚钻”王莹仙就是在日占天津时期沾染上了毒品,长年嗜毒导致她中年之后百病缠身,体力衰竭,四十多岁就难以应付频繁演出。

为拼凑毒资,她又不得不终年带病登台。后在演出时体力不支,猝然晕倒在后台,惨然离世。死后竟连买棺木的钱都没有。

很多日伪官僚也沾染上毒品,带头吸食。伪天津市财政局局长王砚农就吸食鸦片多年,平日上午在家吸烟,下午才抽空到机关看看,下属为投其所好也多次向其赠烟。

山西也是日本毒化政策的重灾区。烟馆充斥山西城乡,无论多么偏僻的乡村,都能买到鸦片、吗啡和海洛因。晋北太谷等县,全县有一半以上的居民成了瘾君子,80%的伪政权公务员都吸食鸦片。

事实证明,日本对中国的侵略战争不仅是一场军事战争、政治战争,也是一场“毒品战”。有些学者认为,中国人民所受毒品的伤害和损失,或许不亚于战争直接带来的灾难和损害。

日本的罪行罄竹难书,给中华民族造成了难以名状的伤痛。某些人在特定日期特定场合穿着和服、穿着日军军装,只要是个中国人,都会感觉受到了冒犯。然而某些法学家却认为,穿和服是每个中国人的自由,别人无权干涉。

所以新中国的含金量再次提升了,新中国成立后,仅用时三年就彻底根绝了毒品。很多原本不可能戒掉的毒瘾,也完全戒掉了,原因是根本买不到。

新中国为什么能够禁毒成功,一是有共产党的领导,二是方法得当,走好了群众路线,一切依靠人民,一切为了人民,发起了一场针对毒品的人民战争。

改革开放后,毒品犯罪有所抬头,但是依靠国家的严厉打击,依靠公安、社区、卫生等部门的配合,我们建立了一套严密的防范和监控体系,把毒品违法犯罪控制在低水平状态。

但现在,一批收受西方毒害的法学家,认为吸毒是个人自由,涉毒犯罪量刑过重,想逐步毁掉我们的毒品防控体系,想毁掉新中国的禁毒成果,可以说是其心可诛,必将遗臭万年。

这些法学家,言必称“发达国家”如何如何,言必称“跟世界接轨”,言必称“国际社会”如何如何,言必称“人权与人道”,殊不知中国是社会治安最好的国家没有之一,中国是禁毒最成功的国家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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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观点荒唐可笑,哪见过学霸向学渣靠拢的。他们本质上还是唯西方马首是瞻的软骨头,甚至我怀疑他们拿了西方的黑钱,属于拿钱办事。

然而这些法学家有的已经在很关键的岗位上了,值得我们警惕。我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的野心必然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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