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句话,以前经常被用来作为颜色革命的煽动口号:
“鸡蛋从外部打破是食物,内部打破是新生命。”
说这话的人很显然没有养过鸡,至少没有自己孵过小鸡。这里先不谈现代工业化鸡苗孵化产业,孵蛋箱什么的,那个太先进了容易把人弄糊涂。只说以前农村里靠母鸡孵蛋,现在会这一手的人已经很少很少了,不少农村大娘估计都不会,得再老一辈才是个普遍技能。我小时候刚好见过我奶奶孵小鸡,依稀还记得一些。
首先,你得有公鸡。
一群鸡里面至少要有一只公鸡,否则孵蛋这事儿提都别提。当然公鸡多了也不是啥好事情,不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公鸡会打架,会把弱小的一只啄到毛都不剩一根。十几二十只的鸡群里,会打鸣的成年公鸡有个一两只也就够了。
其次你得收集“公鸡蛋”,也就是公鸡“打”过的蛋。平时公鸡常年处于发情期,但是发情交配的活跃期会持续一周左右的时间,有经验的农村老太太会观察,四川话叫做“打蛋”。
对,公鸡的嗉子、鸡冠那段时间会格外红彤彤的,成天吃饱撑的就往母鸡身上爬,那就是要“打蛋”了。不要以为公鸡母鸡那是郎情妾意勾搭成奸,那完全就是一场暴力成就的苟且之事,强壮的公鸡会满院子追着惊慌失措的母鸡跑,直到退无可退方才一脚站母鸡身上,狠狠地啄住母鸡的鸡冠,行那苟且之事。
人类历史上长期存在“生殖崇拜”,会选择一些在人类看来生殖力旺盛的动物用作偶像,比如说种马、公羊、蛇、石榴,“多籽多福”之类的。很少有人觉得鸡值得拿来作为生殖崇拜对象,主要是因为公鸡的“那话儿”藏在泄殖腔里面不外露,同时又不像鸭子的长得那么惊悚鬼畜,没啥人注意。
其实公鸡很猛的。
野生的鸭子很多都是一夫一妻制,绿头鸭的公鸭长得一身漂亮的羽毛,而母鸭子往往长得就低调很多,藏在草丛里很难发现。公鸭子简直是个显眼包,一旦有危险,公鸭子奋不顾身以身饲敌,明晃晃跑出去嘎嘎叫把捕食者吸引走,母鸭子反而一声不吭趴草窝里不动弹,保护鸭蛋、幼崽。就这个行为来看,尽管鸭子那话儿长得惊悚可怕,其实鸭子本鸭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暖男。
公鸡就不一样了。
公鸡才没有啥一夫一妻制的说法,是一夫一群妻制。这一群到底有多大取决于公鸡能够打趴多少竞争对手,它甚至能够一天24小时全年365天不停地传播自己基因。至于孵出来的小鸡仔,跟它一个花心大萝卜有什么关系?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总之,公鸡只管往母鸡身上一站再来一哆嗦,后续事情就跟它没关系了。母鸡这时候就会受精,然后产下来的蛋,就叫“公鸡蛋”。
这个蛋才能孵小鸡。
有经验的老太太十拿九稳可以精准选出受精卵,误差不超过10%,收集十几二十个鸡蛋,交给刚好进入孵化期的母鸡,孵出来就是小鸡了。这个小鸡不一定就是母鸡自己的血统,但它依旧视同己出,毕竟自己孵的嘛。
搞懂这些常识你就明白:鸡蛋是从外部打破,还是从内部打破,在它从母鸡屁股里生下来的时候就注定了。
没有受精的鸡蛋,你冲着它费劲是没有任何卵用的,要费劲你得冲着受精卵去,这一点自打它离开了母鸡屁股就是定局。没有受精的普通鸡蛋你拿去给母鸡孵,母鸡固然白费劲,但是对于蛋本身也是一场灾难,它会很快臭掉,既不是食物也不是生命,而是垃圾。
我强烈不建议还没有完成对美国祛魅的人阅读此篇文章,本文会对你的固有三观产生极大的冲击,引发极大的不适感,并引起剧烈的拮抗,对于你的身心健康极为不利。
“斩杀线”、爱泼斯坦案,揭开了美国光鲜亮丽的“超级大国”、“民主灯塔”背后最不堪入目的一面,引发了全互联网对美国审丑的浪潮。其实我倒是不大建议沉迷于对美国的审丑,毕竟你挖出来他再多的黑料,对于我们自己也并没有太多有价值的东西,大不了就是个“引以为戒”。
但深度挖掘美国丑事,找到其背后的根源和根基,有助于我们理解当前这个世界,理解我们自己的未来,以及为什么我们需要沿着我们的道路走下去。颜色革命如火如荼的那几年,效命于美国的、毫无生产生活经验的“公知”们编造的煽动口号,时隔多年一个回旋镖狠狠揍在美国自己脸上,这事儿固然看着爽,但还是需要找到背后的根源:
美国尽管大量老百姓挣扎在“斩杀线”附近,顶层精英不仅仅是骄奢淫逸,甚至都开始强奸幼女、公然吃人,却一丁点革命都没有,为什么呢?
因为它就不是个“受精卵”。
它孵不出来任何东西:
年轻的时候我也很吃美国这一套,对于笼罩在美国身上的光环深信不疑,超强的国力、碾压的武力、奢侈的生活以及充裕的物资,无一不透过一切渠道轰炸着你的认知,你不由自主必然会折服在这些光环下面,而幡然醒悟需要时间。
就像孵蛋是一个道理。
那时候我非常崇拜美国的价值观,所谓的“自由”。看穿这一套我也是花了不少时间的,建议年轻的朋友看到本文先不要应激,过几年成熟点再说,人的成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心智上的、政治上的成熟尤为如此。
当年我迷这一套的时候把《独立宣言》找来从头至尾一字一句认真研读过,这份由托马斯杰斐逊起草、后来成为美国宪法精神核心的文稿,实际上是一群大资本家宣告自己不再受英国管辖、也不再对英国承担义务的文件。
自此,“自由”成为美国立国的根本,以及最核心的价值观。
说起来好笑,参透“自由”的真谛,是在一个非常意外的场合,想都没想它自己就来了。
在这之前,虽然心里也犯过嘀咕但确实没想透彻,经过最基本的政治教育,我也知道自由是有边界的,自由不是无限制的,自由也是有先决条件的,但并不是那么清晰。
直到“完全彻底自由的到来”。
我敢说天下极少极少有人体会过完全彻底的自由,不说100%,90%以上的自由都是极其稀缺的,绝大多数人没有这个体验也没有这个认知,自然参不透自由背后的真相,也无法理解“自由啊,多少罪恶假汝之名得以实施”。
我这个人超级喜欢狂野户外,也是蛮荒越好,源自一次关于“自由”的体验。那时候我在部队里服役,部队嘛,对自由的限制是比较严格的,这个古今中外都一样,自由程度高的军队你绝对不想面对的,掌握了强大暴力又不约束那就是一场噩梦。但人待在这种强约束环境里久了一定是不舒服的,尤其是一些年轻小伙子。有一次一个新兵就跟我说,哥,我真的是憋不住了,你带我出去放放风吧?
那一段时间正好在草原上驻训,我二话没说,带着他就往野地里走。虽然那天天气并不好,草原上的雨说来就来,最大的时候甚至浑身都湿透了,但是一些你轻易见不到的美景也在此时呈现出来,遥远的雪山下有阳光刺透云层洒下的金辉,苍劲蛮荒的草原和雪山,顿时具有了无穷的表现力,人在天地之间是如此渺小又如此伟大。
那一刻,那个新兵对我说:“我从来没觉得这么自由。”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了对于极致蛮荒的追寻,我喜欢上了去草原上撒野,有时候去爬雪山,有时候重装徒步,有时候啥也不干就找那么个地方扎营独自住几天。我喜欢那种自由的感觉,不仅仅是那些美景和新奇体验,野外的自由滋味的确挺让人上瘾的。
很快我就一头撞上了“绝对自由”。
那是一次骑马的重装徒步,先是找当地牧民花了一口袋大米,租了一匹马。然后骑着它在草原上漫无目的的闲逛,只有个大致的方向,走到哪住到哪儿。
你别看它其貌不扬比一头驴大不了多少,其实这种马性格温顺,耐力又好,耐寒耐旱,吃得少出力多,是藏区跑野地里最好的选择。有公路的地方就有人烟,我不大喜欢沿着公路走,反而骑马是可以深入草原无人区的,这家伙陪着我跑了不少路。
在藏北草原上溜达里两天,给我找到一个美妙的地方。
这地方藏在一个山沟里,附近几十公里没有人烟,是个狭窄的山谷。雪山融水从峡谷穿过,孕育了大片大片的灌木丛和丰美的水草,甚至里面还有个完全没人管的野温泉!
傻子都知道要在这里扎营。
这种山地小气候非常适合扎营玩儿几天,外面的冷风吹不到,有柴火有水,还有喂马的草。那时候的确也走得很累了,二话没说支起帐篷卸了马鞍栓了马就钻进去睡觉,睡了一个天昏地暗,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漫天繁星。
酒红色的天空里挂着璀璨的银河,雪山在星光的照耀下如梦如幻,马儿老老实实趴在帐篷旁边睡觉,隐隐能听到风在雪山峭壁间咆哮,用来驱狼的火堆还没有熄灭,发出微微红光。
就是在这一刻,极致的自由向我扑面而来。
这一片没有熊,最大的食肉动物就是狼,西藏的狼体型不大,我有一把锋利的工兵锹,它们不敢惹我;马鞍上还有大半袋精料,足够支撑我和马走回有人居住的地方;衣物食物都很充足,我相信以我的能力在这个肥美的山谷里也能搞到不少好吃的;身体健壮无病无痛;父母尚年轻无需我担心。
最重要的一点,一切社会的规则都褪去了。
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没有人约束我,没有任何社会规则需要遵守,更没有人来管我做任何事情。合法的,非法的,道德的,不道德的,放纵的,放肆的,正常的,乖戾的,都瞬间失去了一切意义。这一片天地就你一个人,现在你作为人的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你是一头不折不扣的野兽,你遵循的不再是社会法则,而是自然法则,你把自己当成一头野兽就对了,你只需要服从食物链。吃掉别的东西,避免被别的东西吃掉,就是这里唯一的规则。
然而,紧随着绝对自由到来的,其实是深入骨髓的恐慌。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真正彻底把自己“放生”,其它时候多少都没这么“野生”,那次是真的完全放生了,尽最大可能回归到了兽性和原始。我相信没几个人有过这种体验,那种你想干嘛就干嘛的自由,滋味是与众不同的,你大可以就在这片天地里当一个存粹的捕食者统治者,褪去人类的一切社会属性,归化到大自然里面去。
那种恐慌,真实又不知其所以然,虚幻又压迫感十足。
在此之前我根本不知道绝对自由的感觉是恐慌,瞬间不知道该干嘛的感觉令人十分不舒服,没了规则的约束你干脆手足无措了,你确实什么都可以干,但你也什么都干不了。
我干脆给自己扒了个精光,高原上即使是夏天,夜里也非常冷,但是无所谓,我旁边就是个野温泉。我简单挖了个坑,引来热水跟河水混合到合适的温度,脱得精光跳进去,就那么一丝不挂的面对天地。
就这么光着屁股过了一整天,白天太阳出来暖和得不行干脆也没穿衣服,就那么赤条条的也无所谓。一切都是肆无忌惮的,说不敢说的话、做不敢做的事,甚至很快你就会发现社会强加给人类的一切所谓的“规矩”都是脆弱的,离开人类社会很快就会褪去,像阳光下的肥皂泡。
如果现在身边就有个心仪的姑娘,我毫不怀疑我们会干不少违背规则的破事儿,说出来甚至都没法过审。我俩就这么像伊甸园里的亚当夏娃那么活着,想办法把脑子里的“智慧果”再次给抠出去。
到了第三天,恐慌感就过去了,也找不到想干的事情了,中间狼群来过一次,看到这个晒得黢黑的光屁股男人发现自己打不过又跑了,一种极致的无聊取代了“自由”的感觉。
我发现,我所作所为的一切,不过是在跟“规则”对着干而已。
真正失去了“规则”,我找不到事情干。
从那以后我完成了对“自由”的祛魅,也完成了对美国的祛魅。
自由总是有代价的。
理性的看,自由分为三个明确的层次:天赋自由、内秉自由、外延自由。
自由当然是有边界的,但自由的边界在哪里?这个边界又是谁来规定的?这才是自由的边界最核心的问题。无限延伸的自由必然会侵犯到他人的自由,比如说我想要天底下所有的钱,但那就意味着我得掏你的腰包,你会干吗?
考虑到自由的核心要义也就是自由边界的问题,可以把自由分成以下几个层次:
一是天赋自由。
你与生俱来的自由权就是天赋自由,比如思考的自由、观察感知的自由;
二是内秉自由。
你不与他人发生关系的自由,仅限于你自己,比如你在合理范围内穿什么衣服、画什么妆;
三是外延自由。
你注定要与他人发生关系的自由,必然会触及他人,比如我们说的言论自由、结社自由、出版自由。
注意这三大自由都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它们都有先决条件,对于人类而言也仅有一小部分是真正“天生的”,大部分其实也必然是后天培养出来的自由。哪怕是天赋自由,你的思考、你的感知也注定了是要受到教育、工具的限制的。只是说,在社会活动中,这三种自由存在着自由边界感的区别。它们之间的分野也并不是那么泾渭分明,在特定的社会条件下它们之间也有漫溢。
人意识不到这三者,是因为你没有极端环境下的极致自由体验。
体验过绝对自由,我才能感知到它们的存在。
比如说,部队的艰苦训练带来的强悍野外生存能力,是我那一刻感受到绝对自由的前提。艰苦训练是不自由的,但没有它,我在野外就只能是极尽约束,我无法面对大自然,自由从何谈起?要不是部队约束下艰苦的训练带给我的强大野战生存能力,我在这里不过是狼嘴里的一块肉,甚至早就自己冻死了。
比如说,充足营养和体育锻炼带来的强健体魄,是那一刻体会自由的前提。体育锻炼很显然不是自由的,它有规则也有约束,得长期坚持还要遵守规则,合理科学,要不是当年苦哈哈早起晨跑我也不可能到得了这里,更别谈学习骑马、学会露营。要不是那些规则打底,到这里来我只能体会到恐惧。
比如说,那一刻我当然可以肆意妄为,“言论自由、结社自由、出版自由”都是完全彻底的,我可以在石板上刻任何东西,可以说任何话,虽然没有别人但是可以跟我的马随便组个什么政党玩一玩。
比如说,那一刻我的内秉自由和外延自由是统一的、一体的。
人总是在规则约束之中,没有剥离掉规则约束,你搞不明白这些混杂在一起的约束和自由。不少人把这三种自由混为一谈,天赋的、内秉的、外延的,混在一起不分开就会导致自由边界的模糊化,把侵犯他人自由遭到阻止当成“不自由”,把他人的退让当成“自由”,把多数人对少数人的约束当成“打压自由”,把少数人对多数人的特权当成“维护自由”。泾渭分明的把三种自由单独列出来,这些撒泼打滚不讲理的模糊空间就没有了,自由才会清晰起来。
而其中最关键的就是“思考的自由”。
长期以来很多人把“思考的自由”当成绝对无法侵犯的自由,其实这个扯淡的:你的思考是建立在你的认知上的,而你的认知大半来自于教育、小半来自于耳濡目染、还有最关键的地方来自于你的境遇。父母养你的、老师教你的,都不如你炒股失败后那一口气堵得慌。
真正能够自由思考的人凤毛麟角。
搞清楚了自由的边界,你就非常容易得出一个结论:美国是个极度不自由的国家。
美国人的自由,是极度压制天赋自由、极度放纵内秉自由、严密操纵外延自由。内秉自由的极度放纵给了全世界人“美国人很自由”的假象,但同时也就忽略了美国人根本没有任何天赋自由,而他们的外延自由实际上是被严密操弄的,真的的美国统治者就藏在这个地方:谁限制了他们的天赋自由?谁操纵了他们的外延自由?
美国人天赋自由被严格剥夺,主要体现在所谓的“快乐教育”,以及社会舆论层面对革命理论、革命叙事的严密管控上,即平时所说的“愚民教育”弱民政策。斩杀线的实质,是将美国人民捆绑在永不停歇的、与死亡的赛跑中,一刻不得闲。
《时间规划局》这部电影对此有所阐述,弱民政策迫使人不得不随时随地陷入生存焦虑感,对阶级滑落直至“被斩杀”的恐惧感实际上支配了美国人的天赋自由,而愚民教育则根本削弱了美国人的天赋自由。
本就“先天不足”的美式天赋自由,再被“斩杀线”驱赶之下自然荡然无存,实际上美国人没时间思考,也没足够的知识储备和认知宽度去思考。
美国人外延自由被严密掌控,能不能侵犯他人、侵犯多少,实际上是被一套规则给严密掌控的,也就是所谓的“英美法系”,这种基于英语语言规则的、判例法为依据的司法体系,对于外延自由的掌控力度令人惊叹。
复杂的法律条文,叠加上判例法导致的法条体系混乱,再加上律师的专业词汇隔离,实际上外行人根本对于英美司法无能为力,鬼才知道哪些该干哪些不该干。英美司法实质上被“法律人”自己内部给掌控了,而司法的受体也就是普罗大众对此根本无能为力。
比如美国人的“持枪权”。
他们一直鼓吹持枪权是为了“保证反抗的权力”,但现实里我们看到的是哪怕ICE把人都打死了,遍地持枪的美国人都没有一丁点反抗。
持枪权实际上就是这个外延自由被严密掌控的案例,自持枪权诞生的时候,公园18世纪美国建立开始,公民个人持枪就完全不可能跟暴政对抗,所谓“持枪抵抗暴政”从头到尾就是个谎言,哪怕是在18世纪,公民个人持枪也不可能跟国家机器掌握的武装对抗。
更何况现在他们有F-16,有武装直升机?
持枪权实际执行中成了暴政镇压底层的工具,“你有持枪可能,那么我就有随便清空弹匣的权力”。现实里我们看到的是警察等等执法机构,因为公民有可能持枪,所以肆无忌惮的使用暴力。
搞笑吧?“持枪抵抗暴政”到头来成了暴政镇压你的工具和借口。
反而内秉自由被故意放纵了,不惹到别人、不惹到暴政,你想干嘛干嘛,你可以吸毒,你可以滥交,你可以买卖器官,你可以变性,你可以组织邪教,你甚至可以占山为王,只要你不威胁到暴政本身。
于是,美式“自由”体系建立了。
扼杀天赋自由、管控外延自由,是美式自由对于自由本身的残酷压制,这一方面没有人会去体系化的思考分析最终呈现,只有类似于“斩杀线”、“爱泼斯坦案”这些孤立的、零散的实例展示出来;
究其原因,就在于内秉自由的极端放纵。不去招惹暴政、不严重威胁他人,你的确想干嘛干嘛,这方面美式自由给的是放纵,你爱裸奔裸奔、你爱滥交滥交,关我屁事?反而可以给我打造一个“自由”的金字招牌,何乐而不为之?
美国人无论如何不会爆发革命的原因找到了:美国就是个没受精的鸡蛋而已。
美式价值观从根本上被阉割了,他鼓吹着“自由”,却给你的是个西贝货,天然已经被阉割。看起来肆无忌惮,实际上你只能伤害你自己,你可以LGBTEQ变来变去,却根本不可能对天赋自由和外延自由有哪怕是最基础的掌控力。你能“自由”接触革命理论吗?你能“自由”组织真正有威胁的革命党派吗?你能跑去宣传革命理论吗?你能去组织不受控制的武装集团吗?
扯淡呢。
都被严密的掌控着,这一切的规则,不是你制订,但都是为你制定。
美式自由的边界,不是没有,也不是宽泛,一样有、一样狭窄,仅仅是形状的确很扭曲而已。
美国这颗“鸡蛋”,不是一颗受精卵,所以无论你怎么孵化都出不来小鸡,只能慢慢臭掉。
远比一切国家都要严密残酷的对自由的剥削,是美国这颗“臭蛋”的根本。它有光环围绕的时候光鲜亮丽,没有人去注意阴暗一面;但光环一旦褪去,阴暗一面自然就看见了。这就能引发革命吗?不可能的,美国作为一个移民国家,是真正实现了统治者梦寐以求的“铁桶江山”的。一切有原住民、原住民为主体的传统国家,至少还有个“传统价值观故事”作为保底措施,有历史参考,比如我们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美国呢?
他是个移民国家,他的原住民屠杀殆尽,他没有“历史”,他就根本不存在任何旧的、传统的势力和价值观。没有了一切约束,构建起来的“自由”要么是放纵的,要么就是虚伪的。
就像是天地之间光着屁股的我,固然是放纵了,但这种放纵,不过是对规则的逆反而已。
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