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美国人把中美竞争视为“修昔底德陷阱”时,在中国看来自己只不过是回到了我们历史上在东亚的传统位置。
两相比较下来,拜登政府比较激进,直接喊出了“竞赢中国”的口号;特朗普政府则对美国国内产业衰落显得更加忧虑,试图淡化围绕乌克兰和“第一岛链”的地缘政治博弈,先对内疗伤。
国际政治中我们偶尔会听到“共同开发利用某片(争议)海洋”的倡议,却从未听说有“共同开发利用某片(争议)土地”的倡议。



至于说模式竞争,双方竞争的对象更多是广大第三世界国家,原本就不涉及彼此,中国绝不可能像苏联那样宣称要“埋葬资本主义”。
简而言之,如果以美苏关系做基准,中美关系在两大核心问题上其实留有的余地更大。
不过在两大核心问题之下,中美关系相较于美苏关系又多出了俩新议题:第一个自然是台湾;第二个则是高科技壁垒问题。
由于美国实施前所未有的对华出口限制以及双方根深蒂固的不信任,世界上正逐渐出现两套分道扬镳的高科技系统,涉及互联网、通讯、新能源、数字支付、人工智能等诸多领域。
当今世界是一个科技飞速发展、资产价值与地缘利益重新计算评估的时代,有些先前不太重要的东西突然变得异常重要,比如英伟达的GPU,还有些原先十分重要的东西逐渐变得没那么重要。
一个国家的外交政策实际上处于科学技术的下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