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到这个雷人的帖子:
不是,这位大教授连这点破玩意儿都没整明白?还是琢磨人口学的?你这能琢磨出来个啥玩意儿?
这是个常识:
汉语言是为数不多完成了现代化改造的语言,更是唯一完成了现代化改造的象形文字、人类初代语言。汉语以自己的象形符号成功翻译了全部现代科技词汇,并创造性的发明了象形文字构件现代科技词汇的构词法,创造性适应了计算机化,目前来看汉语言有可能是唯一一种能够适应未来一段时间科技大爆炸的语言。
印度、孟加拉国用英语,不是好事,而是十足的悲剧。
印度和孟加拉国本土语言无法适应现代化,遭到淘汰是早晚的事。其中尤其令人唏嘘的恰好就是印度,作为一个文明古国,其语言有着数以亿计的使用人口,理论上也有可能完成现代化改造,却终究还是失之交臂,这是很惨的一件事情好吧。
这些东西虽然严格来说算文字学的事情,但你研究人口学的,这点东西本身就跟你专业相关,这都不知道可想而知学术水平到底如何了。
所以,出了国屁都不敢放不是中国学术界的问题,是你乔大教授自己的事情。
自己不学无术不要扯整个学术界。
不是每一种语言都能翻译并且本土化了所有科技词汇,有些翻译了但没有完全翻译,留下大量音译、借词,比如臭名昭著的日语片假名。
再比如烟草在刚刚进入中国的时候,文化人也爱抽,比如清代诗人李清芄的诗:
隔年编草搭蓬庐,护惜烟苗得长无。
三月掘蚕时打岔,趁晴收摘淡芭菰。
这个“淡芭菰”就是tobacco的音译,这事儿很常见,新鲜玩意儿来了你总要给起个名字对吧,比如计算机来了,你叫它“康皮特儿”也不是不行。
问题在于没见过计算机的人,仅靠“康皮特儿”不知道你在说啥。
我们就聪明的多,不叫“康皮特儿”,叫“电脑”,就算你没见过你也知道这东西要用电,跟电视电饭锅大概是一个意思;你还知道它跟“思考”有关系,脑嘛。合起来,哦,用电的、辅助思考的东西。
这就是汉语强悍的造词能力。
印度、孟加拉原生语言没有这个能力,要搞现代科技就只能用英语,这是个悲剧,印度和孟加拉国学者本来应该为此无比痛心的,他们脸皮厚,你北大的你也脸皮厚?
简直恬不知耻。
这一点在科研上其实非常有利,我国科研水平几十年来突飞猛进很难说跟汉语本身强悍的组合造词能力没有关系。语言是思维的基础,简练而联想性特别强的语言,极大降低了科研准入门槛,可以快速培养数量惊人的科研人员和工程师,极大提高思维效率,这明明是个优势。
这教授我看拉倒吧,还研究人口学,我看研究的是糊口学吧。
咋,想学医学先得去背一遍拉丁语,反而效率高?“强壮武装紧握蟹”不比“Enoplolambrus valida”好理解好记忆?
从音译到意译再到信达雅再到自创新词,汉语走过来一条艰辛的道路,付出的努力堪称艰苦绝伦,得到的回报自然也会是丰厚的。现在中国科研增量远超欧美,存量在迅速赶上,也只有脑子被锁死的夯货还在念“科研落后”的陈年旧经。
不过在这里我想提一下一个以前很少有人提到的点,即主体民族完成语言现代化,对于少数民族语言的天然保护作用。
一个主体民族周边一定会有大量少数民族,只要是原生的,就不会少。这些少数民族,其实大部分就是主体民族早年古代分化出来的,只有少数是真正外迁过来的。
这就导致他们的文化和主体民族实际上血脉相连。
汉语的率先现代化,实际上成功保护了这些少数民族语言、文化免遭灭绝。现在所谓的“皇汉”和各种少数民族“独”,就是在打击我国的这个格局,打击这种血脉联系。
逻辑很简单:
汉语现代化,保住了中国这个国家,保证在竞争中不被淘汰;国家的存活保证了这些少数民族语言有时间、有空间完成自己的现代化。
比如西藏。
如果放任英国殖民西藏,藏语和藏族文化无论如何不可能保得住,就算藏语可以在日常生活中残存,学术上绝对没有活下来的可能,会被英语冲得七零八落。这就是印度目前面对的现实,再想现代化,来不及了。
汉族首先顶住了殖民浪潮,没有彻底被殖民,撑着国家不倒,藏族才有时间实现自己的现代化。
这一点在现代西藏一目了然。藏语和藏族文化保存相当完好,现代化借词、音译也是借汉语词汇而不是完全没有一毛钱关系的英语。藏语是活的,被使用、在进步、在演化。跟印度孟加拉一比简直显而易见,他们还有什么传统文化?他们的语言还在发展吗?还有演化吗?
他们语言死了,用英语搞学术,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