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融时报》周四消息,为化解华盛顿方面不断加码的政治压力,人工智能企业 OpenAI 提议向美国政府出让公司 5% 的股权。
这项提议还包含一个更大的野心:奥特曼建议美国所有主要 AI 公司都拿出同等比例的股权,纳入一个类似阿拉斯加永久基金(Alaska Permanent Fund)的公共投资工具,向美国政府和居民分红。
AI 行业在美国正面临日益增长的监管压力,而奥特曼选择的应对策略,是把美国政府变成利益共同体。


美国佛蒙特州无党籍联邦参议员,民主社会主义者,现代美国进步运动的主要领导人之一桑德斯更激进,他认为国家应该拥有一半的股份。
为什么呢?
因为——
人工智能的根基,是我们全人类的集体智慧。
我们的书籍、歌曲、艺术作品、新闻报道、计算机代码、科学研究、视频、对话、图像,以及跨越数代人的思想结晶。
正如萨姆·奥特曼本人所承认的,人工智能模型的训练基础是人类「集体的经验、知识与智慧」。
而现实是,科技寡头们未经许可、未加致谢、更未给予任何报酬,便将这些知识据为己有,喂给了他们的AI模型。
换言之,数以亿计的人们的创造性劳动,被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人窃取了。
是时候夺回属于我们的东西了。
我前天看到美国一位共产主义人士说了一个观点,很震撼:

她说:
当今世界的根本问题,本质在于人类社会必须再生产生存所需的物资,这是最根本的基础。帝国主义社会世界的核心矛盾是人类历史上首次不再物资匮乏,目前人类所生产的物资已经可以满足全人类的需求,让所有人吃饱穿暖安居,还能拥有丰富活跃的精神文化生活。
但这一切并没有实现的唯一原因是:
庞大的生产资料、生产运输通讯与技术网络,由数十亿人劳动者共同运作,是社会化的集体劳动,生产出来的这些成果,却被极少数资本家私人占有,这不合理的分配体系,被国家机器维护,还有法律作为后盾,被军队和警察强制执行。
这些不公正,在AI时代扑面而来的过程中,暴露得更为明显。
的确,意识形态的事情,我们不怎么再提了,可以理解。
只是,相同的情况,在中国一样是存在的。
当下,某些厂商开始对部分人工智能项目收费,我们自始自终有没有想过:
法理是什么?凭什么?
中文互联网这些语料,本就是开源的,是所有劳动者共同创建的。
收费的标准是什么?
我们只是在鼓励技术的创新,但有没有想过,就像Manus,都是在中国训练出来的,凭什么那几个人就拿去卖给国外?
现在裁员到什么情况了,到处都在喊,AI一定会带来新工作机会。
喊这些的人,往往都是有工作的。
都在那白喊。
哪儿呢?
起码在当下,有几个新工作机会呢?
我只看到身边很多人都没工作了,很卷,35岁后很惨。
低空经济也好, 无人驾驶也好,我们往往没有同步考虑广大民众就业冲击影响以及利益保障的情况下,去让一部分人“先创造,先富起来”。
然后,看过去,多少人卷着钱又跑美国去了?
AI时代,最可怕的是,剥削形式的质变,从“劳动时间”到“智力分身”。
在传统工业生产模式中,劳动者的核心生产资料是自身的时间、体力和通用脑力。通过与资本签订雇佣合同,劳动者让渡一定时间内的劳动能力,换取工资。这一过程中,剥削主要表现为对剩余价值的无偿占有,但劳动者的主体性与人格边界相对清晰——下班后,其智力与创造力仍属于自己。
AI技术背景下,剥削发生了本质跃迁。雇主不仅要求劳动者提供当下的劳动,更通过数据采集、行为记录、思维链挖掘等方式,强迫或诱导劳动者转让其独特的智力技能资源,用以训练、生成一个可无限复用、永不休息的“数据分身”(digital doppelgänger)。这个分身可以模拟劳动者的判断、风格、经验甚至创意流程,替代其完成部分甚至全部工作。
科技进步并不一定能带来人们生活的美好。
大家去看看第一二三次科技革命过去了,你真的轻松了吗?
历史反复证明:
生产力本身不保证社会更公平、人类更自由。蒸汽机既可能缩短工时,也可能催生血汗工厂;自动化既可减少劳苦,也可造成大规模的结构性失业。
在AI时代,关键问题只有一个:谁拥有技术,利润归谁?
如果AI模型、算力集群、数据资产归少数私人资本所有,那么效率提升带来的超额收益会加速向股东集中,劳动者的相对乃至绝对地位都将恶化。只有这些资产由劳动者集体或社会共同控制,那么技术进步才可能转化为普遍福祉的增进。
因此,我们需要在一定时期做出打算:
1.确保基础大模型、国家级算力集群、关键数据集应被认定为公共基础设施,像道路、电网一样由国家或国际公共信托持有、运营。任何私人企业可在其上开发应用,但须接受价格监管、利润分享与开放准入义务。
2.确保每个社会成员都能作为平等主体使用AI能力。使用AI创造的价值,一部分返还给数据贡献者(包括普通用户和劳动者),另一部分投入公共服务。
3.AI作为“人类智力蒸馏”的共有属性:人工智能本质上是人类历代知识、劳动与互动数据的总和输出,不应被任何私人或单一国家永久独占。应当以AI平权共有为终极原则。
4.对Ai时代失业的民众,给予必要的财富分配。
当然,这只是初步的想法,需要更精密的设计。
因为,AI主权必然是多个而非单一,我们只有在Ai平权上做得更好,在共同富裕上做得更好,才能显示出我们真正的制度优越性。
西方科技右翼已经走在了和我们完全相反的方向——
他们就是要用AI和机器人完全取代人类,一劳永逸避免劳资纠纷,甚至消灭货币、创造硅基生命,追寻数字永生。
而我们始终认为,AI是造福人类的,是应用于广泛的人类工作生活场景的,这是最基本的。
当下,西方世界把AI当作解决他们遇到问题的终极武器,不论从金融上造泡沫还是技术上all in,这恰恰说明他们遇到了非常大的困境,不得不如此。
他们已经把这个地球上绝大多数的人,放在了对立面。
而那些人,正是我们要争取和团结的,这就是“大多数原则”。
我们要做的,正是反其道而行之,让每一位民众都能去享受第四次技术革命带来的红利。
工作岗位的保证,工作时长的减少,工作强度的降低,劳动法的基本保障,带薪休假的真正落实,老百姓收入的提升。
真做到这样,不需要刺激消费,大家都会去花钱。
听到一个消息,某大公司裁员,影响很大,惊动了市里的领导,亲自做工作,最后的差别是把一次裁员分成三个月裁完。
这些人,不少都是在这里干了7-8年的中年人。
理想和现实的差别是很大的。
现在,资本主义国家都准备要做这些了,他们是为了迫于国内反对的声音和政治原因被迫做的。
疫情人家发钱,我们有些专家说,这不合理。
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