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35年前后,法家韩非子写了一篇鼎鼎有名的政论文,叫《五蠹》。
所谓“五蠹”就是指五种害虫。
韩非子将学者(儒家,墨家)、言谈者(说客)、带剑者(游侠刺客)、患御者(国君身边的小人、依附贵族私门的人、害怕服兵役的人)、商工之民比喻成是社会上的五种蛀虫,必须扫除。
比如,非常有名的“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就来自这篇文章。

按“是否有利于国家发展”和“是否有利于社会稳定”的标准,韩非子将儒家、墨家、说客、游侠刺客、患御者和商工之民比喻成是社会上的五种蛀虫,必须扫除,提出“仁政不能治国,治国必须实行法冶,必须奖励耕战”的理论。
《五蠹》一出,举世皆惊,一举奠定了“以法治国”的主导地位,而韩非子也因此被称为法家之集大成者。
韩非子和商鞅被称为“法家双贤”,韩非子的地位高于商鞅。

韩非子的《五蠹》不仅奠定了法家的主导地位,同时提出划定了治国治乱的核心标准:凡是脱离社会核心需求、不创造实质价值、依附体制与资源谋私、侵蚀公共利益、扰乱社会秩序的群体,皆是国家与社会的蛀虫。
结合当下社会现实,对照古之五蠹内核,可划定当代新五蠹:脱离群众的伪文学家;资本附庸的伪艺术家;崇洋媚外、代言西方的西化舆论者;无序逐利的垄断资本家;流量至上、低俗牟利的网红群体。
新五蠹其一:脱离群众、虚无空洞的伪文学家;
文学的本质,从来都是源于人民、服务人民,是记录时代、抚慰人心、凝聚力量的精神载体。
毛主席时代的文学工作者,始终坚守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宗旨,扎根田间地头、工厂车间、军营哨所,书写普通人的奋斗与坚守、苦难与希望,文字朴实真挚、通俗易懂,歌颂劳动、赞美奉献、弘扬正气,成为凝聚全民共识、鼓舞社会奋进的精神动力,是真正有温度、有价值、有力量的文学。

新五蠹其二:附庸资本、脱离群众的所谓艺术家;
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最终必须回归生活、服务人民。
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明确指出,文艺艺术的根本方向是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
曾经的文艺工作者、艺术家,扎根田间地头、工厂车间、基层一线,笔墨丹青绘山河、歌声舞姿颂人民。
彼时的绘画、歌舞、戏曲、影视,通俗易懂、接地气、有温度,歌颂劳动之美、家国之盛、奋斗之光,老百姓看得懂、喜欢看、能共情,艺术真正成为滋养大众精神、丰富群众生活、凝聚社会力量的重要载体。
反观当下的艺术圈层,早已彻底变质、彻底异化,沦为资本的附庸、小众的自娱自乐,完全脱离人民群众。
如今多数所谓先锋艺术家、当代艺术家,不再扎根现实生活、不再服务普通大众,而是一味追捧西方艺术范式、猎奇审美、小众怪诞风格。
他们的作品刻意颠覆常识、解构美好、扭曲审美,画风怪异、造型荒诞、内涵晦涩,摒弃真善美、追逐假恶丑,普通民众完全无法理解、无从欣赏,更无法从中获得精神滋养。

新五蠹其三:崇洋媚外、代言西方的西化舆论者
战国纵横家以口舌谋私、祸乱邦国,而当代最贴合其弊端的,便是一众鼓吹西方、否定本土、为西方势力代言的舆论投机者。
这类人群涵盖部分所谓公知、评论者、舆论博主、学界投机者,他们擅长借助网络平台制造舆论、混淆视听、挑拨认知,以言论为工具谋取私利、制造内耗,严重扰乱社会价值体系、侵蚀民族自信。
这类群体的核心特征是崇洋媚外、妄自菲薄、双标利己。
他们盲目神化西方制度、西方文化、西方生活,对西方的漏洞、弊端、乱象视而不见,反而无限美化其优势;同时刻意放大本国发展中的个别问题、个别瑕疵,以偏概全、刻意抹黑、全盘否定本土发展成就、本土文化体系、本土社会制度。
他们擅长用碎片化言论带节奏、用极端观点博流量,鼓吹西方价值观、西式生活方式,贬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家国情怀、奋斗精神。
更有甚者,部分人暗中充当西方舆论的传声筒,刻意传播消极论调、解构主流价值、挑拨干群关系、撕裂社会共识。
他们看似自由发声、观点独到,实则依附境外舆论体系、追逐个人名利,以言论换取流量、以抹黑博取关注。
这类人不事实干、不做实事,毕生深耕舆论投机,靠制造对立、传播偏见、弱化民族自信牟利,持续消耗社会公信力、扰乱大众认知、阻碍思想凝聚。
他们无益于国家发展、无益于社会进步、无益于民心凝聚,只会制造内耗、滋生乱象,是危害思想舆论领域的重大蠹虫。
新五蠹其四:逐利无度、唯利是图的失德资本家;
韩非子古之五蠹,将投机逐利、本末倒置的工商之民列为蠹虫,核心并非否定工商业与市场发展,而是批判脱离公义、唯利是图、损害社稷民生的逐利群体。
市场经济时代,合法经营、踏实创业、回馈社会的企业家,是社会发展的建设者、就业岗位的提供者、经济增长的推动者,理应得到尊重与认可。但当下部分异化的资本家,早已突破商业底线、背离社会公义,沦为纯粹逐利、侵蚀民生、收割社会红利的蛀虫。
这类失德资本家的核心弊病,是重私利、轻公义;重收割、轻回馈;重垄断、轻民生。
他们不再坚守商业初心、承担社会责任,反而借助资本优势垄断市场、挤压中小企业生存空间、收割普通民众财富。
无论是互联网平台的大数据杀熟、行业垄断、压榨从业者,还是实体经济中的偷工减料、虚假宣传、哄抬物价,或是资本无序扩张侵入民生领域、教育领域、医疗领域,逐利触角无孔不入,不断抬高民众生活成本、挤压普通人生存空间。
与此同时,这类资本家手握巨额社会财富,却极少回馈社会、反哺民生,反而通过资本运作规避责任、转移利润、谋取特权。
他们利用资本优势操控行业规则、影响舆论导向、裹挟公共利益,让资本凌驾于民生之上、凌驾于公义之上。
本该服务社会、带动发展的资本,在其手中沦为收割民众、制造贫富差距、加剧社会矛盾的工具。
他们占据社会核心资源,却只谋一己私利,破坏市场秩序、损害民生福祉、拖累社会公平,是侵蚀经济根基、激化社会矛盾的核心蠹虫。

新五蠹其五:流量至上、低俗牟利的网红群体
互联网时代的到来,催生了自媒体、网红等新兴职业,本该是普通人展示自我、传播正能量、助力大众创业、丰富公共文化生活的新载体。
踏实创作、真诚分享、传播知识、传递善意、助力乡村振兴、推广传统文化的优质网红,是时代的建设者,值得肯定与支持。但当下海量泛滥的低俗网红、流量投机网红,已然彻底异化,成为消耗公共资源、败坏社会风气、误导大众认知的新型社会蠹虫。
这类网红的唯一核心准则,便是流量至上、利益至上,无底线、无操守、无价值。
他们无需深耕专业、无需踏实创作、无需创造社会价值,只需靠猎奇表演、低俗炒作、夸张博眼球、贩卖焦虑、制造冲突博取流量。
为了涨粉牟利,部分网红刻意低俗恶搞、擦边炒作、造谣传谣、虚假带货、套路收割粉丝,甚至刻意宣扬奢靡享乐、拜金主义、躺平摆烂等扭曲价值观,误导青少年认知、败坏社会淳朴风气。
更值得警惕的是,大量网红占据互联网公共流量资源,产出的内容毫无营养、毫无价值、毫无正向意义,充斥着浮躁、功利、低俗、虚无的气息。
他们不事生产、不创实业,依附网络流量寄生生存,凭借炒作收割远超普通劳动者的财富,形成“实干不如炒作、努力不如博眼球”的恶劣导向。
这种价值导向严重冲击脚踏实地、勤恳奋斗的社会主流价值观,消解奋斗意义、助长浮躁风气、浪费公共网络资源,让社会风气愈发功利虚无。
他们无补于民生、无益于社会、无功于家国,纯粹依靠时代红利与流量漏洞寄生牟利,是新时代极具迷惑性的社会蠹虫。

韩非子《五蠹》跨越两千余年,留给后世最珍贵的启示,从来不是片面否定某个行业、某个群体,而是确立一条永恒的社会公理:任何群体、任何行业,一旦脱离人民、脱离实干、脱离公义,沦为私己牟利的工具,便会成为侵蚀社会根基的蠹虫。
古之五蠹亡乱世之邦,今之新蠹扰盛世之风。
文学家当扎根时代、书写人民,而非空谈虚无、消解崇高;艺术家当服务群众、滋养人心,而非附庸资本、孤芳自赏;舆论从业者当坚守公义、凝聚共识,而非崇洋媚外、制造内耗;资本从业者当回馈社会、坚守底线,而非无序扩张、收割民生;网红从业者当传播正能量、创造正向价值,而非低俗炒作、败坏风气。
盛世之治,必正本清源;强国之路,必肃清蠹弊。
甄别新五蠹、整治行业乱象、纠偏价值偏差,并非打压行业发展,而是剔除社会寄生乱象、守护实干主流、坚守为民初心。
唯有让所有行业回归服务人民、服务社会、服务家国的本源,摒弃私己寄生、空谈逐利、浮躁虚无的弊病,方能净化社会风气、凝聚全民力量,让社会发展行稳致远,让盛世根基坚如磐石。
最后,我们用毛主席的《满江红·和郭沫若同志》收尾:
小小寰球,有几个苍蝇碰壁。
嗡嗡叫,几声凄厉,几声抽泣。
蚂蚁缘槐夸大国,蚍蜉撼树谈何易。
正西风落叶下长安,飞鸣镝。
多少事,从来急;
天地转,光阴迫。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
要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