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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正在改变现代战争

原文发表于2026-05-20

本文摘自《人工智能如何改变现代战争和战略》| 远望译品

随着技术的不断进步，美国、英国、中国、法国、俄罗斯、韩国和以色列都在大力投资自主武器的开发，而其他国家也在考虑如何应对战争的自动化。

随着越来越多的国家希望将这种技术纳入自己的军队，这些机器引发了一场关于开发和部署武器的辩论，这些武器可以在很少或根本没有人为监督的情况下发挥越来越先进的功能。这导致了2023年7月联合国安理会会议上关于人工智能的首次辩论，重点是人工智能给国际和平与安全带来的机遇和风险。

除了这一举措，一些国家已经开始更加关注人工智能在军事目的中日益重要的作用。这在2023年在海牙举行的军事领域负责任的人工智能（REAIM）峰会上达到了高潮。由荷兰和韩国共同主办的此次峰会发表了题为“行动呼吁”的宣言，内容是在军事领域负责任地开发、部署和使用人工智能。除俄罗斯外，美国、英国、中国、日本、德国、法国等57个国家都表示支持。峰会讨论了人工智能的一般军事和国防相关应用以及致命自主武器系统（LAWS）。

（一）美国立志成为人工智能军事强国

美国在人工智能技术发展方面处于领先地位，其雄心壮志是成为一个人工智能授权的军队。2018年9月，五角大楼承诺将对美国武器装备的人工智能系统进行迄今为止对未来五年内最大投资，通过美国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投入20亿美元，“开发下一波人工智能技术”。美国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在资助麻省理工学院（MIT）和斯坦福大学等大学的先进技术研究方面有着悠久的历史。

最近，美国军方向国会申请了数十亿美元，用于在2024财年增强其人工智能和网络能力，旨在成为一支更加敏捷和互联的部队。五角大楼的目标是利用人工智能来改进决策，增强无人平台和其他系统。政府成立了数字及人工智能总办公室（CDAO），以促进技术整合。2024年的预算申请包括18亿美元用于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AI/ML），以提供负责任的人工智能功能，并支持劳动力发展和数据管理工作。此外，国防部在2024财年申请了14亿美元用于联合全域指挥与控制（JADC2）计划，以“转变作战能力”。

联合全域指挥与控制——联合战争的未来。联合全域指挥与控制（CJADC2）是一种跨空中、陆地、海洋、网络和太空领域数字化连接联合部队的作战概念。该系统旨在将来自所有军种、合作伙伴和盟友的以数据为中心的信息连接到军事物联网中，使信息和尖端决策支持工具随时随地可访问，以便快速做出战场决策。军事物联网（IoMT）是一个由传感器、可穿戴设备、机器人、弹药、武器、车辆和物联网设备组成的网络，使用云和边缘计算来提高军事能力和安全性。美国国防部已授予亚马逊网络服务、谷歌、微软和甲骨文四家技术公司合同，为其联合作战云能力提供支持服务。五角大楼的投资组合包括800多个与人工智能相关的非机密项目，其中许多项目处于测试阶段。

2023年10月，美国总统拜登发布了一项行政命令，以促进采用人工智能安全标准，利用人工智能改变游戏规则的网络能力，并降低人工智能可能带来风险的可能性。为了跟上不断发展的技术，国防部正在采用这些创新并将人工智能集成到作战中，以“发展更加现代化、数据驱动和人工智能授权的军队”，通过提高决策的速度、质量和准确性来取得决策优势，从而在战斗中发挥决定性作用。

2023年人工智能战略：2023年底，五角大楼发布了一项新的数据、分析和人工智能战略，以加速国防部对人工智能能力的采用，以确保美国作战人员在战场上保持决策优势。该文件为国防部在未来几年利用新兴技术提供了基础。该战略由数字及人工智能总办公室开发，描述了改善组织环境的方法，在这种环境中，“国防部领导人和作战人员将能够通过专业地利用高质量数据、高级分析和人工智能来做出快速、明智的决策，以获得持久的决策优势”。

前美国首席数字和人工智能官克雷格·马泰尔表示，该战略通过关注速度、敏捷性、责任和学习等基本要素，优先考虑敏捷方法。他说：“加速采用先进的数据、分析和人工智能技术，为国防部各级领导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机会，让他们获得所需的数据，从而从联席会议到战场，更快地做出更好的决策”。

AUKUS（澳英加美澳协议）：美国也在人工智能领域与其国际合作伙伴进行合作。由澳大利亚、英国和美国组成的AUKUS联盟于2023年4月在英国进行了首次人工智能和自主行动联合试验。该测试之后，于2023年秋季在南澳大利亚Cultana训练区进行了机器人装备在竞争环境中可信操作（TORVICE）试验。AUKUS的一组科学家成功参与了机器人装备在竞争环境中可信操作集成先进自主性的试验以及用于军事行动的机器人装备中人工智能。

机器人装备在竞争环境中可信操作旨在识别和解决有争议的电子战环境中自主系统的漏洞。来自美国和英国的地面车辆模拟了自主多域发射器，并执行了各种任务，包括远程精确射击。此次试验表明，AUKUS国家致力于开发先进的人工智能和自主能力，促进印度太平洋地区的安全与稳定。此外，AUKUS合作伙伴正在推进陆地和海洋领域的弹性和自主人工智能技术，用于部队保护、精确瞄准、情报、监视和侦察，并计划到2024年将这些技术整合到国家计划中。

（二）中国在军事领域应用人工智能

在推进人工智能军事应用方面，中国与美国一样走在了前列。中国正在积极追求人工智能能力，要在2030年前占据人工智能领域世界领先地位。根据2023年的一份研究报告，今年上半年，中国引领了全球对生成式人工智能的投资激增，该国在该领域获得资金的初创公司数量方面处于领先地位。据专注于人工智能的中国研究公司（智多星）的一份报告显示，在2023年上半年，中国有22家生成型人工智能初创公司获得了融资，其次是美国的21家和英国的4家。

报告指出，尽管获得融资的生成型人工智能初创公司数量最多，但美国公司获得的融资总额更多。去年，Microsoft 支持的 OpenAI 推出了 ChatGPT，中国领先的科技公司和初创公司正在努力缩小与美国同行的差距。其中包括腾讯控股、百度和阿里巴巴集团在内的中国科技巨头正在大举投资该领域，重点开发自己的大型语言模型（LLM）。

中国在人工智能专利申请方面也在扩大对美国的领先优势，中国机构在2022年提交了29853项人工智能相关专利，而美国的申请则有所减少。根据联合国下属的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的数据，中国目前占全球人工智能专利申请的40%以上。

2023年7月6日，在上海举行为期三天的2023年世界人工智能大会开幕式上展出的机器人。

多年来，中国一直积极利用人工智能在人民解放军中的应用，对国际和地区安全动态具有重大影响。中国领导层的愿景包括利用人工智能来增强经济竞争力和军事能力。中国政府采取了多方面的措施，包括各种战略，如（1）为人工智能发展调动资源，包括金融投资和研究举措；（2）培养人工智能相关领域的熟练劳动力；（3）与国际合作伙伴和机构合作，通过合作、联合研究计划和技术转让协议获取人工智能方面的知识和专业知识。

（三）乌克兰战争——军事人工智能的试验场

俄罗斯对乌克兰的持续入侵一直是新应用的试验场。一些五角大楼官员认为，这是美国军方在无人机和人工智能战略使用方面的宝贵学习机会，特别是具有半自主能力的无人机所发挥的重要作用。

虽然在最近的冲突中出现了低成本的无人系统，包括2021年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之间的战争，但乌克兰战争提供了一个关于人工智能平台的独特学习机会。随着乌克兰越来越多地将人工智能整合到其军事系统中，人们越来越重视理解战争的演变性质，并利用技术获得战略优势。五角大楼正在密切关注乌克兰在人工智能方面的进展，因为它开发了自己的算法和人工智能平台，认识到技术对现代战争的变革性影响。

除了自主武器，还有其他值得注意的人工智能技术应用。例如，乌克兰人工智能公司修改了其商业人工智能语音转录和翻译服务，以便它可以处理截获的俄罗斯通信，并自动突出显示有关乌克兰军队的信息。乌克兰还利用美国创业公司Clearview公司的人工智能面部识别技术软件，通过俄罗斯人的社交媒体资料识别死者身份，通知家属并转移遗体。Clearview公司人工智能数据库帮助乌克兰轻松识别死者，无需匹配指纹，即使有面部损伤也能继续工作。

数据分析公司帕兰提尔公司在促进乌克兰目标定位工作方面所扮演的角色，突显了先进目标能力和算法在现代战争中的关键作用。这家总部位于美国的公司的软件可以帮助乌克兰瞄准坦克和火炮。帕兰提尔公司首席执行官亚历克斯·卡普表示，乌克兰对新兴技术的使用使其比世界上最重要的军事大国之一更具优势。在荷兰政府的军事领域负责任的人工智能活动上发表讲话。卡普说，在现代战争中，缺乏先进瞄准能力和算法的军队处于明显劣势。“不使用算法的旧目标定位方式显然是失败的。如果你使用老式技术参战，即使你每年花费 650 亿美元，而且你是像俄罗斯这样成就斐然的战士，然而你有一个知道如何安装和实施数字化瞄准和人工智能的对手，你就会处于巨大的劣势。”卡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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